內地汽車業九月利潤按年跌68%，得142億元人民幣，利潤率得1.4%。即係行業每做100蚊收入，只剩一蚊四毫利潤。到十月，乘聯分會初步統計，乘用車零售169.3萬架，按月升5%，但比舊年同期少四分之一。當中新能源乘用車賣咗114.8萬架，按年亦跌一成。

先睇燃油車。呢個68%係整個汽車製造業嘅利潤跌幅，燃油車同新能源車都計在內。九月常規燃油乘用車零售得約53萬架，按年跌43%。如果同2020年九月比較，當時乘用車零售扣除新能源車，仲有約180萬架。即係今時今日只剩六年前同期大約三成。以前靠燃油車賺錢嘅廠，生意縮得咁快，廠房、設備同人手開支仲喺度，每架車要攤嘅成本自然重咗。至於燃油車拖低咗幾多利潤，行業統計冇拆開。

另一邊，哪吒汽車母公司進入破產重整，小米就推進北京亦莊二期整車廠。奇瑞喺蕪湖簽約建年產60萬套嘅動力電池包基地。做問界嘅賽力斯，同寧德時代擴建廠內電池產線。吉利臨海廠就靠出口訂單開足產線，月產達2.6萬至2.8萬架。同一個行業，有人要等重整先有機會復產，有人已經投錢準備做多啲。

全國可以造幾多？Rhodium Group估算，2024年中國已運作嘅電動車年產能約2,020萬架，同年本土電動乘用車需求約1,120萬架。今年首九個月，工信部公布新能源汽車實際賣咗約1,247萬架，當中約401萬架出口。我未搵到今年同口徑嘅全國新能源整車產能，所以要分開睇。最新可以確認嘅係，今年第三季，成個汽車製造業嘅產能利用率只有66.2%。出口可以幫部分廠填產線，但如果你架車同對手差唔多，想填得快，最容易就係減價。

咁電動車仲有乜嘢可以拉開差距？我睇主要係智能化，分兩樣嘢。第一係智能駕駛。 同一段路，一架車遇到複雜路口就要你接手，另一架可以處理得順暢，日日揸車嘅人會感受到分別。特斯拉就係一個例子。公司話，今年第三季北美新交付車輛，超過75%連同FSD訂閱。呢個係仍然要司機監督嘅版本。我認為FSD已經成為吸引人買特斯拉嘅一個賣點，至於佢實際多賣咗幾多架，公司冇單獨披露。

第二係智能座艙。 好似特斯拉車入面嘅Grok，你可以直接同佢講嘢，叫佢改導航、打電話、播音樂。駕駛嗰陣，少咗伸手撳掣同逐層搵選單。停低架車或者等充電嗰陣，亦可以用對話整理工作思路，或者搵啲嘢聽。好用嘅地方係，你用平時講嘢嘅方式，佢聽得明，仲幫你做埋。呢種方便係日日用得到嘅。

內地我會重點睇華為同小鵬。華為一邊做乾崑智駕，一邊做鴻蒙座艙同「小藝」。小鵬就有自研圖靈晶片、第二代VLA駕駛模型，亦開始將智駕同座艙連埋一齊。我認為喺智能駕駛上，佢哋同特斯拉仲有一段距離。要睇車上晶片可唔可以即時跑到更複雜嘅模型，亦要睇後面有幾多真實路況數據同訓練算力。特斯拉披露，兩套已投運嘅Cortex訓練設施，合計裝機容量超過225兆瓦。各家披露口徑唔同，差距有幾多倍，公開資料未計得出。

所以我睇呢場價格戰，最危險嘅係有工廠要養，部車又冇一樣嘢令客人肯畀多啲。續航、快充、基本配備愈接近，車就愈容易變成鬥價錢嘅商品。智能駕駛同智能座艙做得好，先有機會令客人試完幾架，返轉頭揀你。賣得平，可以搶到一張單。平完仲養得起盤生意，先叫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