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國白宮「政府透明度工作小組」本周一（8月17日）公布近150頁新解密嘅聯邦調查局（FBI）檔案，呢批由特朗普總統批准解密嘅文件，首次以官方紀錄形式證實，前加州民主黨眾議員斯沃爾韋爾（Eric Swalwell）曾親口向FBI探員承認，佢同涉嫌係中國情報人員嘅華裔女子方芳（Christine Fang）有過「幾次」性關係。三藩市灣區電視台ABC7指，今次係呢段關係同FBI相關調查至今最詳盡嘅公開紀錄。檔案亦首度曝光方芳當年遞交嘅求職履歷：佢自稱2002年5月至2009年9月效力中國國際航空，期間曾喺中國國家主席官方專機，即中國版「空軍一號」，擔任空中服務員，前後約七年，而呢段時期正值胡錦濤主政年代。

解密檔案詳細記錄FBI喺2015年5月同2016年3月，兩度喺奧克蘭外勤辦公室約談斯沃爾韋爾。佢承認二人曾多次發生肉體關係，最後一次係2015年3月，但強調從無認真拍拖。佢又透露，其中一次方芳深夜突然到佢住所「猛烈敲門」，佢開門後二人隨即發生關係，方芳逗留幾個鐘就離開；由於佢喺對方抵達前已食咗強效助眠藥Ambien，事後對過程「幾乎冇記憶」。 檔案顯示，一名前競選團隊助理2015年5月1日接受FBI探員訪談時作證，形容方芳「非常愛調情」、作風極之大膽，試過未經通知就出現喺斯沃爾韋爾家門口，仲向佢炫耀「自己冇着底褲」。紀錄指呢啲公寓事件「可能」發生喺佢2012年當選國會議員之前；兩人正係嗰年喺一個表揚華裔社區嘅活動上認識，斯沃爾韋爾2013年正式就任。

解密文件同時揭露，FBI一度想將方芳收編做代號「RUSTY THUMBS」（生鏽拇指）嘅秘密線人，因為探員懷疑佢同中國國家安全部有聯繫，佢父母據報更被視為已知嘅中國情報官員。2013年6月，FBI臥底探員以虛構公司名義同佢簽約，要求佢執行「政治任務」並提供「文化專業」意見，方芳應徵時遞交嘅履歷正因此落入FBI手中；佢仲吹噓自己喺中國嘅人脈「猶如皇室」，包括毛澤東家族成員。不過FBI最終斷定佢唔可信，放棄吸收計劃。文件又指方芳多次慫恿斯沃爾韋爾訪華，2014年11月一個選舉夜派對上，仲向佢身邊嘅人發出訪華邀請。

值得留意嘅係，FBI最終冇搵到證據證明斯沃爾韋爾干犯聯邦貪腐罪行或參與利益交換，2017年已將佢剔出調查對象；反而認定方芳本人涉嫌違反聯邦選舉法，包括外國人捐款同人頭捐款。過往公開資料顯示，斯沃爾韋爾2015年接獲FBI警告後即刻同方芳斷絕來往並配合調查，眾議院道德委員會2023年亦裁定佢冇不當行為。佢嘅律師阿扎里（Sara Azari）回應話檔案「冇任何新嘢」，證明當事人十幾年嚟所講屬實：佢冇做錯，亦無任何起訴基礎。斯沃爾韋爾今年4月先至因為涉及前幕僚嘅性侵同不當行為指控辭去議員職務，並退出加州州長選舉，佢否認全部指控。至於方芳，佢2015年喺FBI調查進行期間突然返回中國，至今從未被起訴，隨住今次解密再度成為華府焦點。